问问那哨所的冤魂,我们咋送他们才愿意消停,啊。”
我心里无奈,不过对大家的关心还是很感动的。
春夏山上草盛,六号哨所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山坡,碍于人烟稀少,那草年年都很厚,要是不带点家伙事儿上去都很费劲,再加上我们抄的还是近路,没走之前工程队的那条,所以这小六就只能埋头用镰刀在前面划拉,砍得草屑横飞的才算是将巴的踩出了一条路。
“嚯……真炸了啊……”
一到上面,小六看着六号哨所那遗留的残砖碎瓦就不由得开口,别说,炸的还真挺碎的,石头堆子下面都出了一个坑……
我接过小六的镰刀把周围的草又给清了清,割了几下就觉得有问题,这草叶子很诡异的大……
不说别的,就那砬子草吧,撑死了也就手掌那么大呗,可现在长的居然有人脸那么邪乎了,跟打了激素似得,还油亮油亮的。
我诧异,四处的看着,周围这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坟包,就连坟包上的草都发育的惊人,咱就说那种最普通的狗尾巴草,那叶子长得和玉米叶似得,也太匪夷所思了吧!
“六儿!你发现这草有问题了吗……”
我用镰刀拨拉着草叫小六,见他没应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