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脸看着我则低声询问,“葆四啊,你要汽油干啥啊。”
“一会儿您就知道了。”
我答了一句,眼睛则仔细的看着手里的花儿,在我们村的河边上年年都成片的生长着,品相清新而又羸弱,可是谁能想到,这花儿,还有别的用途啊。
蹲下身,我轻轻的把花放到那大虫子扁了的肚子上,有些东西,你得试,试完了,才知道有没有用。
村长见我神叨的也就没再多问,这些村民也都一个个的伸着脖子看我,只见我接过来人送来的一小瓶汽油,抬手就倒到了那些花儿上,有村民惊呼,“你要烧啊。”
难不成我还烤来吃?
想着,我掏出兜里的打火机,对着花儿‘刺啦’一声就点着了!
蓝色的火光跃起,虫子被烧的‘噼啪’直响,黑烟直冒,下一秒,奇怪的事儿就出来了!
这虫子胀硕的体格居然随着燃烧越变越小,越变越小,看腿尤为明显,那虫子的腿儿就像是截肢一般的在急速的变短,再变短,一分钟不到,就像是个普通蚂蚱子那么大了!
火还在着着,但群众发出的诧异声却是此起彼伏,前面的人在不停的叫,变小了,变小了!
后面的人在伸着脖子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