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六箱搬回来,拆封,继续弄肥皂水!
味儿稍微的有些难闻,自然有人不解,问我这是干啥,我带着胶皮水套大力的在水里捏着黄色的硫磺皂,嘴里则应着,:“隋大姨,您说这些年为什么虱子会从人身上绝迹了啊。”
“嗨,人爱干净了呗。”
隋大姨手上也直搓着硫磺皂,“早前儿那香皂都舍不得用啊!”
“所以啊……”
见我瞧着她笑,隋大姨像是反应过来。“对!那玩意儿怕这个!这个好使!有用!”
大家干劲儿很足,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团结的力量,当然,最让我诧异的,是大舅妈也来帮忙搓香皂了,她还是不声不响的来干的,当我把黄乎乎的肥皂水往桶里到的时候才意外的发现了她,见我看她惊讶,大舅妈还抬了抬手里的香皂,“葆四,我这么搓行吗……”
我点头,“行。”
大舅妈不好意思的笑笑,“那我就继续干了啊,都是村里人,得出一份儿力啊。”
我没在多说话,正忙活着呢二舅妈就凑过来小声的来了一句,“葆四,你大舅妈她是过意不去啦,这不是听说家树那边都借着你光转院了吗,省了老些医药费了,这才上赶子来帮忙的,哼,算她还有点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