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行啦!”
二舅妈在旁边不太乐意,“就那么些葆四不也全都给你了啊,她二舅也病着呢,关键时刻,她心里装的都是大家!”
“是是是。”
李叔看向我就不好意思的笑,“葆四是真不错啊,先生当得厉害,心还好,跟她姥姥一样,比那个徐婆子强多了!”
我没多说,其实就这事儿没想太多,当时谁离得最近就给谁了,知道会有效果,我想闹明白的是什么效果。
是治标还是治本。
毕竟有我姥爷那事儿在前,我小时候是看着他一直在维持的,就算心里有谱,我也怕出个差头,现在看来,答案还是很满意的,这种不是直接被气体所伤的,用虱尾子做药引,配那个花儿的烟雾以及灰烬,定当去根儿。
“那……葆四,你还没说这事儿到底咋办呢。”
我回过神,抬眼看向院子里进来的冯叔和赵叔,“等人齐了我一起说吧。”
李叔见状就哦了一声,没多问,很信我的样子。
二舅妈却有些担心,她是听到我的法子的,试探的想叫我,结果对上二舅的眼神,还是把话给咽了回去。
待冯叔赵叔他们进来,我搬过椅子让他们先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