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的,应该是我只给了她一个代号,一号二舅妈。
就连上坟,我也从没有在她坟前多驻足一下,抛除一点点的同情外,我对原先的她,是如此的陌生并且疏离。
阳光满满的洒在屋子里,我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,下午一点,从炕上爬起,没见到小六还有二舅妈他们,应该是在后屋了,吸了吸鼻子,我直接去我家那厨房隔出来的简易浴室里洗了个澡。
外套已经被脱了,肯定是昨晚二舅妈帮我脱得,镜子里的自己脸还很脏,头发干枯枯的,眼睛也有些肿,我很认真的洗,甚至还在洗头后多用了一遍护发素。
伤口看不太出来,只是皮肤太白,会有些小小的红点,不过想想本该造成的后果,这几乎不值一提。
洗完澡,我翻着自己的衣柜找出一身正式些的衣服,认认真真的打扮,每个过程,甚至都小心的有些过分,梳头时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脸,动作幕地就停下来了,我从小就被说长得像是二舅,像是我现在的妈……
那究竟哪里,是长得像她的呢。
仔细的回想着她梦里的那张脸,她的脸圆圆的,五官,也的确是平淡无奇,可是,我的脸型像她的吧,即便五官搜寻不到,最起码,我这个看起来就总让人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