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,就冲了进去。
“君儿啊……君儿……”
后院的房子是有两个大屋,左面的屋里就是太姥的声音,我懵懂的进去,看见当年的太姥不停的叫着躺在炕上双眼紧闭的年轻女人,地上,还放着个红呼呼的不知道是血水还是什么水的盆子。
那女人,我当然认识,就是我日后叫了二十多年的妈。
“君儿,别吓你小姨姥啊,你睁眼,睁眼……妈呀……凤年啊,这咋没反应了啊……”
太姥不停的拍着薛若君的脸,“你醒醒啊,醒醒啊……”
“她没事。”
我顺着太姥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姥姥,当年的她还是微胖的,抱着个孩子一脸的严肃,“若君不会有事的,只是这孩子,是个死胎……”
“啥?!!”
太姥瞪圆了眼,‘倏地’就吸了口凉气。“之前你不是看了还说没事儿吗!”
姥姥脸上的肌肉僵硬,随意的拿过一个单子把孩子一裹,“若君有多想要这个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要是跟她说孩子死肚里了那她就得上吊,你想给她收尸啊。”
太姥哆嗦着在那坐着,明显已经没主意了,“那咋整啊,现在若君都疼晕了,这要是醒了知道孩子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