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在杂草的空地中玩球,球弹跳的越到车前挡路,那孩子浑身血淋淋的就蹦跳的过来,站到车头抱起了球,然后用扁了的脑瓜子看向我们,胳膊,再次指了出去。
这种鬼片儿效果,周疯子还真是玩的不亦乐乎!
车上再没人言语,感觉到我们三都生生的憋了一口气,小六那脸是白了一层又一层,直到车子七扭八转的终于开到了一处宽阔的空地,不远处,能看到高高的电线杆子和路灯,像是什么废弃的厂房。
路好走了,小六也加快了一点速度,一到地方,我才发现,这是个很大的仓库,两层楼高,大门斑驳,应该是废弃很久的。
推门,安九在后面提醒,“小心啊葆妹儿。”
我应了一声,下车后发现路灯只有一个,高高的,立在这废弃仓库大门的旁边,鼻尖微麻,我清了一下嗓子,“周疯子!”
很空,无人回应。
安九皱着眉下车关好车门走到我身后,“我的虫儿还在咬我,这里肯定还有脏东西……”
我没回话,很谨慎的四处看着,手在挎包附近,做好准备好随时出手,正观察间,只听刺耳声再次响起——
‘嘀嘀~嘀嘀~~!’
车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