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我居然连捧起一瓶矿泉水的力气都没了!
车窗应我的要求一直没关,远远的,我从一片漆黑的地界上看到了一个高耸在半山石崖的别墅,在一片汹涌的浪涛声中,那别墅通体都是金光大亮,龙宫般,倒显得气派非常。
“那是……”
我敲了敲自己的额头,这房子,我好像是见过,但怎么就记不起来了呢。
“那是我们家。”
陆沛接过被我喝空了的矿泉水瓶,“还渴么。”
“嗯。”
我点头,交流只限简单,想别的就会头疼的厉害,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像是被烤过,筋骨抽干了,说不清楚的滋味儿,懵懵懂懂,自理能力各种退化。
有盘山道入眼,一路都有路灯,我眯着眼朝着车窗外看,眼睛不能一直看光,稍微亮些就会刺眼,迷糊,不知道为什么。
陆沛的车子开得很慢,到了一道高高的铁门前面,车笛响了一声,大门随即打开,陆沛单手攥着我,轻柔的打轮就开车进了院子。
这院子很大,像个花园,我第一感觉就是要比北郊的别墅大了好几倍,院内草香扑鼻,路灯林立,宽敞的可以让陆沛的车在里面畅通无阻的开。
我正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