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陆沛猩红的眼,“你……啊!!”
……
我发誓这是史上最长的一夜,时而明白,时而不明白,虽然有些模模糊糊,但当我彻底睡醒睁眼的那刻,我还是清楚的意识到,发生了什么的。
事实上,就算我不想回味,身上的每个细胞也会哀嚎的。
理由很简单,我在睁开眼后的半个小时还动弹不得,哪哪都疼。
我是侧身躺着的,最先看到的,是自己伸出去的胳膊,手掌上还缠着纱布,卧室的光亮刚刚好,落地的窗帘拉开了一层,还有一层遮着烈光,就在不远处随着清风轻轻摇晃。
床头附近的装饰柜子上还有个花瓶,里面插着一束新鲜的香水百合,这屋子很香,我虽没动,但眼珠子一直再转,发现这卧室很大,装修的很复古,我像是穿越了,躺在一个大床上,木讷讷的,久久都回不了神。
“你醒了吗。”
身后传出声音,我僵了一下,知道他是一直在我后面的,我认识他的手腕,关键的是,他那手,还放到不太是地方。
脸侧了一下,“嗯。”
陆沛的胳膊撑起头从后面看我,“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。”
我不太敢看他,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