挎包里拿出一小瓶别着的酒还有一团红布扔给他,“这是雄黄酒,你们每个跟着我的人都在脖子后还有手腕处抹一点,红布撕成布条,系到自己的裤腰带上,我知道你们是来保护我的,但有些事,只能我自己做,你们也别出事了,只要能看我还能说话,就不要插手我的事……咱们都得好好的回去,明白我的意思吗。”
男人自然不敢多问,接过我扔给他的东西点头,:“明白了,谢薛小姐。”
我挥挥手,这个男人随即就拿着这两样东西去按我吩咐照办了,我这边也没闲着,插完筷子就又从兜里拿出红线,这次只沾染上我自己的血,挨个筷子在弹上红色的细道——
阵位步完,我拿着剩下的筷子就跑回了小六身边,招呼着他上山,至于那十个男的,不需要我操心,雷老肯定都嘱咐明白了,最关键的一点,大概就是不要让我发现,可这事儿非同小可,谁的背后没有家人,涉及到阴阳的,我就得给摆弄明白。
林子很密,许是这两天下雨的关系,土很松软,走了没多久这鞋上就挂满了泥浆,我一直握着那把水果刀,透过刀身上些微的粉色血迹寻找方向,干涸的粉色一直再渐渐加深,这说明我位置是对的,也是我没弄死那个白蛇的原因,死了哪还有灵气给我带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