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你应该最清楚才对啊。阳总现在在沙州的开发力度非常的大,在沙州是非常有名望的商人,黑白两道,都非常给面子,这样的人物,就连上头一号领导也都客客气气,要不然的话,人家可能就是一句话,就能撤资,也是因此,安迪哥跟着阳总混,那也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。不过阳总毕竟是正道上的人,上次你妈妈那件事,不就是闹大了么,所以他还亲自登门拜访,赔偿了那么多钱。”
“也是因此,我估计阳总很注重形象,而这件事情,可能恰好被他知道了,所以安迪哥才来道歉的。”
宁安安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,还埋怨了罗修几句,“你啊,以后说话,还是看看场合,平时楞不啦叽的,一句话都没有,关键的时候,嘴巴那么碎,什么瞎话都敢说。”
罗修就只能呵呵了,还能说啥呢。
聚会进行到了下午六点钟后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,他们都是年轻人,约好了不回去,家长倒也不说什么。
大家一直在吃烧烤,也不怎么饿,不过老板还是给她们准备了三大桌的菜肴。老板说了,这是安迪哥吩咐,要给他们做的,让大家都好好吃,算是赔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