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家近一些。
江锦言瞥了眼楚韵,轻声嗯了声。
檀都,许久没人住,里面家具摆设却没有蒙上一点灰尘,看样子应该有人经常过来打扫,楚韵很自觉的没去客房,直接进了江锦言偌大的卧室。
下午在车上做了次后又走了那么多的路,穿的虽是软底平跟鞋,双腿却是酸的很,她回到房间把自己甩在床上挺尸。
客厅中,袁少文叫了声欲回房的江锦言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
袁少文表情有些纠结,张张嘴欲言又止,江锦言不耐,出声命令。
“我觉得楚小姐今天心情起伏太大,有些不正常。”
虽说六少每次跟楚韵在一起后,唇边总是时不时噙着摸似有似无的笑,心情飞扬的跟飘在天上似的。
可楚韵并不是六少,而且楚华恩跟她感情浓厚,骨灰被取走这事对她来说,绝对算的上梗在心头的一件大事,怎么可能还会若无其事,跟个没事人样带着他们逛了一下午。
“她应该是做了某些决定。”
袁少文都能发现的事情,他怎么可能看不出端倪?
“多找几个人来这里守着,没我的允许不许她离开。”
卧室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