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没有恶意收购楚恒的散股,以图谋取更大的利益,他应该像他说的那般,不想收下那份协议的,叔叔的死应该怪不到他的身上。可这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,后果会怎样,她跟江锦言都清楚。
“现在不是时候,这事以后我会找合适的机会与她说。”江锦言抿了抿薄唇,“我打算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化成散股,进行抛售,你可以跟与你信任的股东一起买进。”
大公司股东持股有增有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,操作得当是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。
“行,我回去准备,定好时间通知我。”
“加上这百分之二十,你手里的股份能让你成为楚恒最大的股东吗?”
若是这样,楚恒就是楚欣的天下,日后若是有楚恒相帮,定会增力不小。
楚韵轻摇下头,父亲防她比狼还要紧上三分,安插在她身上的眼线踢走一个,会再送来两个。时间长了,她觉得没意思,任由着他。
从她一进公司大部分时间都是被监控着的,她心无旁骛,一心为爷爷守住楚恒,从未在经营权与持股上动过歪心思,她手上只有爷爷私下留给她的百分之三股份。
加上江锦言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连四分之一都不到,单单跟父亲的股份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