箍得生疼,楚韵不适的动了下身子,江锦言自知失态,慌忙松开她,语气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“对不起,弄疼你了。”
江锦言清冷,矜贵,待人疏离,很少与别人亲近,如今却用这般卑微的态度与她说话,楚韵的心好似被针扎了一下,微扬下眉梢,像发现新大陆样上下仔细打量江锦言,眼里闪过抹狡黠,面露为难的看着江锦言,小声呢喃着,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六少有做男仆的潜质?怎么办呢?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六少之前棺材板的面瘫脸,那才叫酷帅,带出去得迷死一票人。”
“棺材板?面瘫脸?”江锦言磨牙,拎着楚韵直接上演墙壁壁咚,修长好看的手指扣住她略微圆润的下巴,低头在她润泽的唇瓣上惩罚似的轻咬下,威胁道:“不管我变成怎样,你这辈子都必须喜欢我一个人!”
江锦言也想在她面前绷脸,但一见她,脸上的表情跟带着自动遥控器似的,直接柔和下来,眼神柔情似水,完全变了个人。但能让他这般相待的,也只有她一人而已。
“六少有才(财)有貌,我除了这张脸能看的过去外,一无是处,这辈子不用你说,我也会牢牢地吃定你!”
楚韵小脸微扬,说的那个叫理直气壮。这话对于江锦言来说绝对受用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