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去。
接到电话的袁少文去开车,发现一个人正鬼鬼祟祟的趴在大厅外的窗户上,婚宴上只允许几家媒体到场,这人应该是小道报纸的记者,袁少文过去咳了声。
正在偷拍的小记者转身把相机藏在身后,袁少文对她伸手,“把刚才拍的东西交出来。”
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是实习小记者,那么多天都没挖到有价值的新闻,老板已经给她下了最后通牒,再挖不到新闻就炒掉她,她今天是给自己撞了胆打气混进来的,手里的东西是她工作的保证,说什么都不能交出去。
说完,转身就跑,袁少文抬腿去追,他腿长,眼看就要追上,小记者心急,脚下踩空,袁少文说了声“小心”,急忙去扶她。
“你摸哪里呢?”
小记者看着身前的大手,转身一巴掌打在袁少文的脸上。
袁少文谈过恋爱,但并未开过荤,手下柔软的触感陌生却感觉挺好,脸上一疼,发现自己的手放错地方,慌忙松手,小记者没站稳,直接跌下台阶,摔伤腿。
袁少文心生愧疚,正好他们也要去医院,顺便带着她一起。
辉腾车上,小记者见到楚韵手痒,特别想拿出相机拍她几张,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