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一脚提下山去。
动作一气呵成,堪称本年度最帅气的骚年。
屁股痛哭流涕:“毒蛇啊?天啊,我会不会死的?”
明朗淡淡地道:“无毒的,死不了!”
屁股蹲在地上,抱着明朗的大腿哭道:“姐,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”
明朗一脚踢开他,“哭什么?走!”说罢,一把提起他的衣领,“再发出高分辨的尖叫,我就甩蛇一样把你甩下山去!有胆子做绑匪还怕蛇?看来也不是真的这么穷,要真穷起来,莫说蛇了,就是鬼在眼前也敢讹几张冥币来花花!”
屁股手脚瘫软,“这,这大晚上的,也别说鬼啊,要是真有鬼怎办呢?”
“有鬼就把你丢在这里!”胡喜喜恶狠狠地道,“一个劲地拖后腿,一会要是被直升机发现了,我就先把你丢下悬崖!还说是绑匪,净给绑匪丢脸!”
“别,别,我走,我走!”他踉跄几步,急忙跟上,这大晚上的密林,还真别说有多瘆人,那风声在耳边倒灌,仿若鬼哭狼嚎,远处的山峦起伏,像足了静卧不动的怪兽。
胡喜喜觉得倒霉透顶了,这辈子已经许久没有试过这种又累又饿又无奈的感觉。她当然不敢说,因为这是自己贪玩惹的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