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阳道:“目测开车的人是胡喜喜!”言辞间,颇有责怪之意,如果真是这样,她们明明可以逃脱,但是她选择了甩开警察,甚至还逃到百花山上,把他吓得够呛的。
陈天云无言以对,确实,他内子是惹祸精,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遇到,他咬牙切齿地道:“放心,她的屁股会稀巴烂的!”
甄阳这才满意地点头,活像胡喜喜带坏了他们家单纯的明朗似的。要是他知道明朗才是始作俑者,估计他会吐一公升的血。
甄阳回到楼下,从大堂入口一直到电梯口,再到家门口的通道,一路都有泥泞的脚印。
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受,但是,不管如何,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总算移开了。
打开门,只见原本洁净的地板已经变得肮脏不堪,处处布满泥迹,茶几上泡面的碗有三只,水杯打烂了一只,没有人清扫,地上全是碎片。
而沙发上,躺着一个浑身污泥的女人,头发衣裳除了泥土的痕迹还有草碎,裤管上沾满苍耳子,此人已经呼呼大睡,显然累垮了。
他坐在她身边,看着她毫无美感的睡颜,伸手撩开黏在脸上的发丝,苍白,憔悴,疲惫,因为缺水,嘴唇都脱皮了。他摇摇头,这个女人,就是叫人不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