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她是无所谓的.但是.整天被她管束可就不好玩了.而且一旦被姐夫知道他撺掇姐搬走.那以后想要有零花钱可就难了.他连忙拉着她的手.陪着笑脸道:“这.这不是在找工作吗.我马上就找到了.找到就接你回家.”
“那你刚才说个屁啊.”明朗沒好气地抱着金角大王出了阳台.
屁股讪笑.这不是要做做样子吗.正要辩解.门铃响了.屁股笑嘻嘻地道:“我姐夫回來了.”说着一步三跳地窜出去开门.
门外站着的不是他姐夫.而是一个脆生生的俏丽姑娘.这姑娘双眼红肿.脸上还有清晰的手指痕迹.那大眼睛如今还盈着泪水.一脸委屈也一脸的愕然.
“你找谁.”屁股打量着姑娘.
“明朗姐在吗.”姑娘声音带着哭腔.
明朗伸头看一看.见小鱼一脸狼狈地站在门口.她一愣.走出來拉着她进屋.“怎么了.谁打你.”
小鱼一把投进明朗的怀里.哭得好伤心.
“怎么了.谁打的你.是那贱男吗.”明朗火冒三丈.看來是那天打得不够.
小鱼却在她怀里摇摇头.伤心欲绝地哭道:“不是.是我爸.哥通知了他们.今天一早來了.押着我去堕胎.姐.我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