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喜喜哼了一声,“他是你男人,肯定帮着你的!”
甄阳浅笑,道:“我说句公道话,不管李白的静夜思是不是酒后所作,但是他通篇没有一个酒字,而你们的规则是要诗词中带有酒字,所以……”他举起杯子,瞧了明朗一眼,然后,对胡喜喜道:“我媳妇输了,这杯,我替她喝!”说罢,仰头喝尽。
现在换胡喜喜拍掌了,她竖起大拇指,“好,甄阳,我欣赏你,不护短!”
明朗忧伤地看着甄阳,“你还是不要喝了,我喝醉了,你也喝醉了,一会谁开车?”忧伤的是,他竟然是这般的理智,这会儿当然是护短了,尤其对胡喜喜这种痞子,哪里可以讲什么道理的?
杨如海看看时间,哇了一声,“这么晚了,我得马上回去了,否则一会胡老大发飙!”
“有开车来吗?我送你!”甄阳道。
“好,刚才是明朗接我的,我没开车!”杨如海拿起手袋,不动声色地驱散甄阳心头的疑虑。
甄阳哦了一声,牵着明朗的手道:“走吧!”然后跟胡喜喜道别,转身走了。
胡喜喜坐在暖房的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个杯子,之前的醉态一扫而空,心底微微叹息了一句,眸光有些担忧地瞧着甄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