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重重一点头,我笑得越发开心了。
我坐在宴席内,一直有亲戚走上来和我攀谈,笑着说我妈一个人苦了这么多年,终于苦尽甘来了。
我都一一笑着应付着,等她们转过脸去,脸上闪过一丝笑话。
之后我安静的坐在那里,看着台上我妈和郑江满脸幸福的交换戒指。徐婉怡时刻注意着我,仿佛我稍有不慎就会想不通。
一直到两人交换完毕,台下掌声响起,有彩带在他们头上纷纷飘落。
我和郑江隔着五颜六色的彩带对视着,他对我笑的灿烂。就像多年前,我和他吵架,两人挤在一间小小的出租房内,郑江对我说:“精微,别离开我。”
我气消,便不再和他闹变扭,说了一句:“好,我不离开你。”
他脸上瞬间就笑开了花。
可现在,是他离开了我。
我收回视线时,徐婉怡挨在我耳边说:“纪精微,你好像哭了。”
我快速别过头去,用手一擦,转过头看向徐婉怡说:“没有,我没哭。”
她叹了口气,无奈的摇摇头,低低骂了一句:“死要面子,活受罪。”
所有一切全都尘埃落定后,我悄无声息从宴席上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