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一眼。我斜眼看向她问:“怎么了?”
张楚说:“你最近怎么那么忙?感觉你行色匆匆的。”
我收拾着桌上的文件,说:“最近招标会就要开始了,很忙的。”
张楚喝了一口水,说:“是挺忙的,而且很激烈呢。”张楚看了我一眼说:“对了,你觉得哪家公司会中标?”
我耸耸肩说:“其实我也不清楚。”
下午我从沈世林办公室内抱着标书出来,正在等电梯的空隙,我看了一眼放在最上端的标书,发现果然是大公司的,并且和万有还有过很多密切的合作。坐上电梯到达行政部后,我关上门,将标书全部摊在桌上,在一堆标书内翻出滕州的,然后又一一整理好,最终将滕州放在最上端。
评标咨询公司的人来接时,我将那些标书交到他们手中,那人粗粗看了一眼最顶部的标书一眼,似乎是明白什么,他和我说了一声谢谢,转身就要走。
在他要走时,我唤住了他问:“对了,现在滕州建筑公司效益怎么样?”
那人听了,笼统回答说:“还可以。”我听了若有所思点点头。
来接标书的人又问:“为什么这样问?”
我笑着说:“刚才沈总标书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