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江河看向我,脸色有些难看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踢人理亏,他说:“只要她别吵吵闹闹,哭哭啼啼,一切都好说。”
我代替文清华回答说:“会的,一定会的。”
顾江河才答应坐下来好好聊聊,我将文清华从地下扶了起来,双方都出了书房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顾江河脸色不是很好,我坐在文清华身边,她冷静下来后,一直捂着唇哀戚的哭着,在大厅内听了特别让人烦。
顾江河说:“如果要坐下来谈,你别老哭行吗?”
文清华停止了哭泣,她红肿着眼睛看向顾江河说:“好,我不哭,那女人是谁。”
顾江河说:“什么女人?我跟你说过,那只是一个合作商的秘书。”
文清华冷笑说:“合作商的秘书?合作商的秘书需要坐在车内搂搂抱抱吗?顾江河,你越老越拿我当糊涂,那天我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顾江河不耐烦说:“如果你硬要这样认为,那我的解释和否认对于你来说还有意义吗?”
两人谈论几句后,又有开战的趋势,我和顾宗祠坐在一旁面对他们夫妻两人的事情,确实不好插手,只能劝双方都冷静下来。
正当气氛僵硬时,门外大老远就传来顾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