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不是很自由。”
袁腾笑了笑,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,没再开口,我也没再开口,大约是双方都知道还能够谈什么,我觉得这样的沉默有些尴尬,便主动开口问他公司最近效益怎么样,谈到这个话题上,袁腾说不怎么好,公司这几年都在下坡路,还说打算裁员了。
我有些惊讶问:“怎么短短的时间,公司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?”
袁腾耸耸肩,很无奈说:“经营不善吧,你知道我做生意向来本本分分,没有太多的能力,而且人际关系也差,就这样莫名其妙走了下坡路了。”
我鼓励他说:“做生意有起有落,这是很寻常的事情。”
袁腾应答了一声说:“算是吧,最近打算将公司转让出去。”
我惊讶问:“不做了?”
他说:“我打算带着全家移民加拿大,去那边重新开始。”
我听了这个消息,好一会儿,说:“恭喜,加拿大是好地方。”
袁腾目光久久看向我说:“其实在准备去加拿大这段期间,我就一直想再见你一面,可你很忙,你舅舅这边你几乎都不怎么联系了,想得到你的消息都只能偶尔从报纸上,才能够搜到一点,我以为我们连最后一面都可能没有机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