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看向我,我没有理会她,她没有反驳我,可也没有坐到后面,而是坐在我副驾驶位置上,在开车的路上,我不断和柳宁聊着付博,不知道是我敏感还是本来就存在奇怪,只要我谈到付博,柳宁都异常沉默,平时虽然她也不怎么和我说话,可那种沉默和提起付博时的沉默,有着说不出的差别,前者沉默是故意沉默,后者沉默是晃神沉默。
我侧脸看向柳宁问:“怎么了?你似乎不是很喜欢付博?你讨厌他?”
柳宁听到我这样问,立即说:“纪小姐误会了,他是我上司,对于我来说并没有讨厌与喜欢。”
我一边开车,一边笑着说:“那为什么我和你说付博时,你总是不说话。”
她坐在我车旁说:“我只是没什么好说。”
我笑着说:“没什么好说,为什么会没什么好说。”
柳宁有些恼怒说:“纪小姐,我希望您别乱猜测,没有的事……”
她这句话还没说完全,我车忽然猛然撞向前面一辆黑色奥迪,柳宁还来不急说让我踩刹车,我们身体同时往前倾,耳边传来一阵巨响,我脑袋撞在方向盘上,磕出了血,我没有动,只感觉后面一对喇叭在按着,车外气氛有些喧嚣。
同样装在前面气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