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并不是你想的那样,精微现在确实不适合离开,为了精微好,我想,她暂时住在这里也比较妥当,你最近这么忙,反正我没有事,我还可以代替你照顾精微。”
顾莹灯这句话一出,顾宗祠冷笑了一声说:“第一次,你长这么大,叔叔是第一次听你说出这样言不由衷的一番话,你这么大度包容,是美德,我也不会去说什么,只希望你能够一直这样大度包容下去,精微现在神经不清醒,我想,你们大约都是清醒的,精微是我妻子,我想照顾她应当属于我的责任,你们要发疯,我不会陪你们。”
顾宗祠说完便要从沈世林怀中来拉我出来,沈世林低下头看向我颈脖处一颗极其细小的红色朱砂痣,他说:“什么时候你将下药的人交给我,人随时带走即可。”
沈世林说了这句话,他想要过来拉我的手蓦然一顿,沈世林抬起脸看向顾宗祠,笑了笑说:“人交不出来,她去你那里,我想也不是很快乐和安全。”
顾宗祠手握成拳头,随即闭上眼,对丁耐说了一句:“我们走。”
顾宗祠和丁耐离开后,大厅内只剩下我和顾莹灯还有沈世林,坐在沈世林身旁的顾莹灯一直没有动,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,只是坐在那儿,视线仍旧没有从那盆花上离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