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茶,笑着说:“其实这一次装疯也挺好,将身边的人一一试探了出来,谁是真心对我,谁对我只是假意,谁对我又心存伤害之心,宗祠,从我装疯以来,你给我吃的药,我一早就发现了不对劲,所以我才屡次用装疯来摆脱吃药,我以为你会知道药里面存在问题,可我等了很久,发现你仍旧一无所知。”
顾宗祠握住茶杯的手紧了紧,他说:“我当时没想到会有人将你药给偷偷换掉了。”
我面无表情直接问:“换掉我药的人是谁。”
顾宗祠说:“唐琳琳。”
我笑了出来说:“其实从一开始我是信任你的,非常非常信任你,可当沈世林要你用唐琳琳来换我时,你没有,那时候到现在我对你的信任只有一半,当然,我非常明白我们只是合作关系,你并不需要对我掏心掏肺,唐琳琳是你的女人,你选择了她,这也并不是没道理,所以我也没有怪你,只是让我对你不再像以前那么信任而已。”
顾宗祠说:“精微,当时我之所以没有拿唐琳琳来换你,并不是唐琳琳对于我来说有多么重要,而是当时在你拒绝和我走的时候,我心里其实有点失望,我以为你连疯了,都无比厌恶我,所以那时候应该说我是有点受伤,因为无论是在你清醒时,还是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