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丸洲时,我也听闻了顾氏的消息,说实话,我觉得很遗憾,因为这么大企业,会毁在年轻人手中,虽然当初在顾宗祠的父亲手中也不见得有多么出色,可总让人唏嘘不已。”
我说:“其实顾氏还没有毁的那么彻底,还有救。”
康建波问:“你是想找我帮忙?”
我说:“对,依照您和我公公的交情,我认为这个忙您也许会看在我公公的面子上帮上一点。”
康建波忽然大笑了一声,说:“小姑娘,你太看得起我们商人的情谊了,如果是学诚本人来找我帮忙,我自然会看在他面子上帮他一把,可他儿子我并没有义务去管,毕竟我帮得了他儿子,帮不了他孙子,也更帮不了他祖祖辈辈。”
我说:“只是让您在丸洲地方官员面前美言几句,我认为只是举手之劳。”
康建波笑着说:“不,这并不是举手之劳的问题,这是原则问题。”
我笑着说:“当然,我们这次来也不是让康先生白帮忙我们忙,只要丸洲哪项工程复工后,康先生想要什么,只要您直言,只要我们顾氏能够拿出来的,也定不吝啬。”
康建波抚摸着下颌处白色长胡子,他说:“我这个年纪对于利益其实没那么看重了,抬眼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