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尝试过白天睁着眼睛,身上就感觉密密麻麻的疼痛吗?精微,你感受过吗?”呆丽双号。
我说:“不,我感受不了,我也无法感受,可乔娜,你怎么会不明白,如果你活着不往前走的话,那你一直这样酗酒就相当于自残,可这样又有意思吗?它可以让你从恐慌中逃出来?酒精根本不会,她只会一次一次摧毁掉掉你的意志。”
乔娜再次喝了一口,她脸上两行长泪,她说:“精微,你不明白,我现在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。”她看向我说:“你别阻止我,我知道酒精不好,可它可以暂时麻痹自己,让我什么都不想,好好休息。”
她继续喝着酒,我坐在那儿看着她许久,没有上前阻止,只是望着多年好友,一点一点在崩溃边缘行走着,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救她,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告诉她,只要你相信生活是美好,那就一定会有希望,我不知道该怎样阻止她信心的流失,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拯救不了任何人,我只能眼看着他们变成一个连她们自己都厌恶自己。
之后乔娜喝了不少酒,又是发酒疯,可她喝醉后,嘴里喊的全部都是沈夜阑的名字,我记得沈夜阑回来后,乔娜还好好地,可沈夜阑死了,乔娜就变成这样,是什么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