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个绣有阴阳八卦图的黄色挎包,另外一个黄色挎包我背着,里边是那种杏黄小旗,就是我爷爷那次在泉水池子旁边用的那种。
我和我老爹到的时候,朱大年带人就在竹林外边等着。
看我老爹过来,他们才跟着我老爹进了竹林。大白天的,竹林里光线都不太好,不停地有阴冷的风抹过脖子,冷不丁地让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老爹掐着手指,手上拿着罗盘,在荒坟的周围看了一遍之后,他在荒坟外围的画出了八个点,每个点都插上杏黄小旗。
做完这些,老爹又从挎包中找出一打黄符,分别找竹林里找了六十四根竹子,将黄符分给大家,按照我老爹确定好的位置一一贴上去。
仅仅是这个环节就花费了不少的时间,老爹抬头看了看天。我也跟着看过去,发现竹叶缝隙间的太阳已经快要到了正中天,都快到中午了。
“可以开始了!”我老爹说。
“这就没事了?”朱大年还是有些担心。
老爹只是点头,他的表情并不轻松。就连老爹自己都说过,太爷爷的那本次秘记,他只学了不到两成,如今要应付年代那么久远荒坟里的东西,的确也没办法轻松起来。毕竟他是我老爹,不是我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