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失了魂一样,她受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。
我跟老爹为了避嫌,就搬了凳子在院里坐着。
不大一会儿,朱大年也过来了,他跟我老爹示意了一下,也找了把凳子坐了下来。朱大年跟我老爹肯定是提前商量好的,他到我老爹旁边说了几句话,我老爹就示意他搬凳子坐下,先等等看。
晚上,我们三人就守着这里,以防张翠出啥问题。
熬到半夜十二点多的时候,我都已经困的不行,感觉坐都坐不住。旁边有个碾盘,我就搬个凳子趴上边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当中,我好像听到有啥声音。
而且感觉越来越奇怪,就是那种会让人浮想连篇的声音,从张翠的灵堂那边传来。我困得要命,感觉四肢无力,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可是,那种声音竟然越来越大,越来越感觉好像不是在做梦。
趴在石碾盘上,我胳膊被压得又麻又疼,我揉了揉眼睛,晃了晃脑袋,感觉也渐渐地清醒过来。
顿时,我脑海中突然感觉就像是有一道霹雳划过,咋回事,张翠不是都已经死了吗,刚才我听到的那到底是啥?
我立刻站了起来,朝着灵堂那边看去。
王秀娥躺在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