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来都不怀疑爷爷有这样的能力,我也不怀疑爷爷会选几个在之后几年就会去世的人来安葬狗蛋叔。
整个白天,我几乎都没有闲着,但还是找不到一点线索,我屋里有我老爹占着,晚上我就在我家堂屋摆了张竹床凑合一晚。
刚开始一直都睡不着,我妈虽然说没事,但是,我还是很担心我老爹。
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,我才渐渐地进入梦乡。
梦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就是到后来,我感觉到我的脖子那冰凉的很。有了这种感觉,我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我一把将脖子上的东西给扯掉,然后,直接就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白森森的月光从外边照进来,我看到刚才被我给丢在地上的竟然是一条青色的小蛇。
想想刚才缠在我脖子上的是这种东西,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。
那条青色小蛇昂着头,盯着我看了一阵子,口中突然发出嘶嘶地声音,我以为它要过来咬我,没想到它竟然走了。
农村的堂屋门槛上都有个巴掌大的眼儿,方便猫狗啥的进出。那条小蛇走到那个小眼儿的旁边又回头朝我看了一眼,这才出去了。
这小蛇的动作表情甚至有些拟人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