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里。
顿时,那碗里就生出了一团蓝色的火焰,老爹左手一扇,蓝色的火焰消失。
“把这符水让大娃子喝了!”我老爹说道。
农村人都信这个,我老爹有了之前的事情作为铺垫,村民们对我老爹也是相当的信任。大娃子他父亲拿着那一碗符水,却不知道咋给大娃子灌下去,因为大娃子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,筷子都撬不开。
老爹则走过去,对着大娃子脖子和耳朵后边分别摁了一下,大娃子就张开了嘴,符水就这样被灌了下去。
看到这一幕,让我想起了我妈,我妈当时给我老爹喝那种红色药汤的时候也是一样用的这种手法。
完成了这个,我老爹过去将大娃子额头上的黄符给揭了下来,刚才没仔细看,老爹揭下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,黄符上的那些朱砂纹路都已经非常模糊快要消失了。
“等三根香烧完的时候,大娃子应该就能醒过来!”我老爹说道。
大娃子家里的人自然是千恩万谢的,不过,他们除了这个还有跟大娃子他哥办丧事,就是早上死在赵老瓜家那个男的。
这边的事情安排妥当之后,何村长就急匆匆地带着我和我老爹去了他家。
这何村长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