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吗?
何村长看着我老爹,他就问道:“杨先生,这黄皮子都已经进村了,咱那木匣子还要不要做了?”
“要做,不做的话,恐怕整个大梨树村不保!”我老爹说道。
其实昨天晚上何村长就已经下了死命令,木匣子基本上是熬夜在赶,到今天早晨的时候,木匣子都已经做的差不多了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,全都已经做好了,只是老木匠那里的两口小棺材没做好。
将所有的黄皮子给分别装到那一个个小木匣子里,就像是几十口小棺材一样,我老爹带着十个人,当然也包括我和何村长,穿过那片竹林,老爹指了一个地方将那些黄皮子给安葬了下去。
封土之后,摆上三块青石,然后就是焚香烧制,跟藏人没啥区别。
完事之后,我们就全都回村了,可是,刚刚进村,就看到前边的歪脖子核桃树上好像挂着一个人。
仔细一看,那个人浑身上下血淋淋的,就好像是被剥了人皮一样。人来了,有几只黄皮子从树上逃窜,而那个人的脚底下还一直往下滴着鲜血。
不用问就知道,死的那个人肯定就是昨天晚上失踪的大娃子。
周围几个村民也看了出来,有几个都被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