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说道:“卧槽,真是奇了怪了,本来这事我们去何村长谈了一天,事儿一直都没有谈妥,其他人都在竹林这边搭了帐篷,现在咋找不到了呢,连帐篷都没了。”
“这个地方最近一直都在闹黄皮子,会不会是黄皮子作怪?”我问道,本来我以为沈越他们这帮人是知道情况的,所以,在我老爹进山之后,他们立刻就赶了过来。
“这地方还真黄皮子?”沈越的脸色有所变化。
“你不知道就敢来这个地方,深沟里就有黄皮子坟,村里边家家户户门口放的那种纸糊的大白鹅你没见,那就是防黄皮子的!”我主观的觉得他什么都知道,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。
“他奶奶个嘴,那老东西骗我!”沈越自言自语地说道。
“啥,你被谁给骗了?”我问。
我这话音刚落,旁边就嗖的一声,紧接着,我就看到啥东西直接就贴着沈越的脖子飞了过去,后边的杨树上传来嘭地一声,箭头死死地扎在杨树上。
沈越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一点血,不过,应该只是擦破了一层皮。紧接着,沈越一把揪住,我被弄的一个踉跄,不过,随着他那劲,我一个咕噜就翻到青石的后边,沈越也背靠青石站着。
刚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