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就跑了出去,到院里之后自己就呜呜的哭了起来。我还以为她这是有啥伤心事了,就出去问她,她根本就不搭理,朝我家大门口就跑去。那幸好是我家大门关着,要是真跑到村子里头,我这张脸往哪搁?”
何村长说着是连连叹气,这事的确是古怪,何村长的叙述倒是让我更加确信我之前的推测。
“那后来呢?”我接着问。
“后来,大门闩着,她出不去,我就硬把她给扛了回去,她就跟疯了一样,根本就不认得我。小凡,你瞅瞅看,我这脖子上,都是被她给挠烂的!”何村长说着就把头给扭到一边,我的确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几道伤痕。
那伤痕特别深,我刻意地看了一下何村长媳妇的手指甲,倒也不长。
想到这里,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事,我就对何村长说道:“何村长,我之前跟着爷爷学了不少的东西,要不我给婶子把把脉咋样?”
何村长点头,他将自己媳妇的手给放在桌子上,然后,我就搬了个凳子做到那边去,准备给何村长媳妇把脉。
我是这么想的,如果是中邪,从之前的王铁锤他们都不敢靠近我这一点可以确信,我身上的气息是对阴魂之类的东西是有压制作用的。把脉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