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头的谈论也暂停了下来。
打报告的士兵进来之后,他看到了我,犹豫了一下,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“不妨事,你说吧,他是自己人!”老头这么说道,他给我打了个手势,示意我可以一块听。
然后,那个满脸油彩的士兵就说道:“那边的通道已经挖好了,已经有一批士兵进去了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,说啊!”老头似乎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,他冲那士兵训斥道。
“进去的那些士兵到现在还没有回来,一个都没有回来!”那个满脸油彩的事情显然被老头刚才的训斥吓得不轻。
老头叹了口气,示意那个人先出去。
不过,那个人却并没有出去,他似乎还有话要说,老头就问道:“有啥事,快说吧!”
“外边那个人说要见您!”那士兵说道。
“不见,让他等着!”老头怒道。
“不行啊,没您的命令,我们也不敢开枪,大家都控制不住他啊!”这士兵刚刚说完,帐篷的门口就摔进来一个士兵,虽然摸着油彩,但是他那半边脸肿的很严重,眼睛都成了一条缝。
紧接着,我就看到一个人冲了进来,他的手还被绑着,还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