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子弹,扔给我一把。
我说道:“你不是道士吗,还会使枪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有时候道术不一定比枪好使,你知道那些小战士为啥一直抱着枪?”沈越问道。
“枪就是自己的命,不能丢,军营里肯定有这样的训诫!”我说道,当然也是瞎猜的,我也没有进过不对,这个我也不懂。
“不对,是安全感!”沈越装深沉的说了这么几个字。
他的话不无道理,有时候安全感能够让人不至于慌神,让人保持冷静。就这几句话的工夫,前边的就出现了情况,我和沈越立刻停了下来。
手电朝那边一照,有反光,看来悬崖已经彻底到了底部,前边反光的可能是水,但是又有点不像。
我跟沈越一块儿过去,仔细一看,是冰面。下边应该是一大片湖水,但是湖水结了一层厚厚的冰,怪不得越走越冷。
沈越拿枪托从冰面上砸了几下,他点头,表示冰面足够的结实。
不过,这事挺怪的,现在还是深秋,温度挺低的,但是毕竟还不是冬天,温度也在零度以上。可是这里的水面竟然冻的那么实在,沈越到冰面上甚至蹦了蹦,都没有任何的问题。我也过去,冰面上是一马平川,因为大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