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爷爷和赵千秋都朝那阿昆看过了几眼。
当然,沈越肯定不知道,他使用的术法是茅山术,跟阴阳师所用的阴阳术完全是两码事,不同道派的。
在我猜测的时候,二爷爷看向了我,赵千秋也看向了我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“凡娃子,还记不记得你手心的那一双阴阳鱼?”二爷爷看着我说道。这话说完,赵千秋嘴巴张开,似乎不可思议到了极点。
我点了点头,我当然记得,在揦子坡的时候就出现了,而且我老爹说过,那一双阴阳鱼是我出生以来就有的。
“二爷爷,您咋知道这个?”我有些好奇,毕竟这事隐蔽,知道的人很少。
“我是你二爷爷,这事自然是知道的!”二爷爷笑眯眯地说道,同时他看了那赵千秋一眼,赵千秋都愣住了。
二爷爷的话我无力反驳,他的身上有太多我所看不透的东西。这点跟我爷爷不一样,我爷爷跟我老爹都是那种本来你觉得你看透了,事实上,你根本就没看透,你从他们身上所看到的只是表象。
赵千秋看着我,他说道:“我不相信,你让我看看!”
我看了二爷爷一眼,二爷爷一笑,对我点了点头说道:“凡娃子,你不妨让赵爷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