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按理说他应该是个非常正派的道士。我都不知道他那脑子里边到底都撞了些啥污秽的东西,甚至有些怀疑,他真是道士吗?
我瞪了他一眼,我说道:“你现在带着我老爹的躯体,说话能不能正经点儿,我爹的面都他娘的被你给丢光了!”
“行了行了,不跟你开玩笑了,沈爷不是看起闷闷不乐的,过来给你找点儿乐子嘛!不过,说实话,我能看出来,那姑娘对你真心实意,你说你刚才扯那些有的没的干啥,她不肯说自然有她的苦衷……”沈越这次说话变得正常了许多,他苦口婆心的一番话,的确也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他说的没错,我为啥要逼着小薇她说出那些事情呢,或许那些年发生的事情本来就是她的伤疤。我想要知道只不过是出于好奇,但是我的好奇心却是在揭她的伤疤。
想通了这些,我回头对沈越说道:“谢谢你啊!”
沈越立刻一脸正经地看着我,他对我说道:“凡娃,跟老爹客气啥呢?”
这反转,我差点儿没一口唾沫呛死,直接就出去了,我真不想与他说话,还上瘾了。
朱大年昨天晚上一直在我家喝酒,早上才回去的,不过,没过多大一会儿,他就又来了,他过来找到我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