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没有立刻回答,本来我跟老爹坐在床上,现在他站了起来,我以为老爹要出去,想要跟过去,老爹冲我摆手说道:“凡娃,你坐着,不用动!”
老爹撸起了袖子,我就更好奇老爹要做啥了。
“爸,您这是做啥?”我问。
老爹一手伸到床底下,然后,那死沉死沉的木床连同我一块都升了起来,这种常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动作,老爹这么轻松做到,最关键的是现在的老爹是二爷爷的身体。
我知道老爹这是要表达什么了,他在说二爷爷跟我爷爷、我老爹还有我一样,都有着那种神奇的力量。
这就更加说明,二爷爷的确是我们杨家的血脉,而且跟我爷爷一样是嫡系。
“爸,您以前听我爷爷说过这事吗?”我问道。
“你也知道,咱们杨家在几百年前开始就是一脉单传,这是一种一直以来都没有办法破掉的命局,也是杨家人的宿命。所以,你爷爷他绝对不可能有这么个亲兄弟,你爷爷怎么可能提到过这事。但不是亲兄弟又长的几乎一样,跟杨家人一样,也有着那种神力,这本身就是矛盾的。你的这个二爷爷就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,一切的不可能都在他身上变成了可能。”老爹的分析把问题的关键找了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