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留在这边,万一晚上有个啥事,有两位先生在也能救命啊!”
旁边那些施工队的人也是附和着。
我就说道:“我跟我师父要回去准备一下,明天这个墓坑的事情处理不好就不能动工。这事说大不大,但是说小不小,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。”
然后,我、沈越和朱大年,还有那个叫蛋蛋的小孩就回去了。走的时候施工队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依依不舍的样子,刚走没多远,回头看去,那些简易房全都紧紧地关上了门。不过,一个个灯都亮着,估计他们晚上也不敢关灯了。
不过,说实话,这些人倒也挺胆大的,遇到这种事情,估计早就撂挑子走人了。这种修路的活能挣钱,但是有命赚钱也要有命花才行啊!
朱大年这个时候说道:“凡娃,这些人晚上在那边不会真出啥事吧?”
“我也说不准啊!”我说道,希望我给他们的符能起到作用,但是凭借一张符扛一晚上还真有点困难。但是,我觉得这事好像有点古怪。
“唉,上边下了死命令的,工期撵的紧。那李主任说还都签了合同,估计他们这是想跑也跑不了了啊!”朱大年叹道。
沈越一直都不说话,他好像在想着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