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一边走一边对我说道:“没事,城隍爷还没有过去,傩面具人就肯定不会动手!”
我和阿昆朝着东边一直走,几分钟之后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。
阿昆冲我打了个手势,我们俩迅速找地方藏了起来。等着那种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,我就看到一群戴着傩面具的人在跳着傩舞,他们脸上的傩面具不同,都是那种狭长的脸,小眼睛,看上去很是妖异。
在这群傩面具人的后边是一顶黑色的轿子,抬轿子的人在云雾缭绕之中,别提多么的诡异。
随着城隍爷的渐渐地靠近,我开始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,有阴冷的气息在脖子的周围缠绕,后背上的一阵阵的鸡皮疙瘩。
在那顶轿子靠近的时候,阿昆冲我招了招手,我们两个同时朝外边冲去。跳傩舞的那些人全都停了下来,他们全都盯着我和阿昆。
我们俩二话不说,冲着那顶黑轿子就冲了过去。
那些跳傩舞的冲过来,但是他们根本就不是我和阿昆的对手,三下五除二,几个人就飞了出去。
我朝着那黑轿子冲过去的时候,黑色的轿子里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枯瘦的手,轿帘被缓缓地掀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