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时候,只听得砰地一声,狴犴的那巨大无比的脑袋直接撞在了蛊雕的后背上。蛊雕这一次没有做到足够的防备,它一下子被撞飞了出去,重重的砸在旁边的岩石上,掉在下边的碎石堆之中。
蛊雕再次爬起来的时候,嘴角滴着黑血,它冰冷的眼神之中竟然也露出了几分怯懦。
它蹲在地上,不敢再冲上去。
狴犴脚踩在巨石之上,俯视着下边的蛊雕,发出一声龙吟,顿时地动山摇,那蛊雕甚至被吓得蜷缩起来。
在另外一边的岩石上,泰安正在抱着那块玉佩和山河社稷图在仔细的看,他已经兴奋到近乎发狂,完全没有看到蛊雕现在已经处在对抗的劣势。
而正在这个时候,泰安所踩的那块岩石下边伸出了一只手,我看到一个灰头土脸的人从下边爬了上去。
那人脸上全都是灰,爬到泰安的旁边,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,旁边的沈越立马就脱口而出,他道:“卧槽,宋文彪这孙子还活着?”
对面的宋文彪缓缓地爬起来,他一把拉着泰安说道:“泰哥,您赶快清醒清醒,他们全都从那个地方出来了,全都出来了,他们一个个那眼神,好像是要杀了您呐!”
泰安一声冷笑,他说道:“就凭他们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