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媳妇不仅胆小,还特别的迷信,害怕那种说不清楚的东西。一听这话,甚至比那朱黑娃走的还快,她甚至想要赶到我们前头去。
我快速的朝着前边走去,沈越也走得很快。
大山里容易有雾气,特别是冬天的时候,前边那老黄牛的坟地那边雾气蒙蒙的,看起来好像要出啥事似的。
沈越回头对那朱黑娃说道:“黑娃,把你那手电筒给我用一下,那前边的坟头上咋跟蹲了个人似的!”
朱黑娃不情愿的把手电筒给了沈越,在这种情况下,手里拿着能发光的东西就是底气。我们现在距离那边的老黄牛坟已经不远了,几棵大杨树就在那附近,沈越拿到手电筒之后,朝着我使了个眼色,下巴指了指前边的杨树。
沈越这是给我暗号了,我微微地点头表示回应。
然后,沈越就开始朝着那边的坟头上照,不过,手电刚扫过去,还没有扫到坟头上,只听得沈越“哎呀”一声,整个人就栽了个跟头。
那手电筒也飞了出去,掉在前边的草丛里,掉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砸坏了,也看不到踪影。
摔在地上的沈越,顺势一滚,朝着旁边那杨树的后边跳了过去。
他的身手极好,冲过去基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