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恢复了过去,而且原本青色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。
沈越一愣,他看了我一眼,我也没法给他建议,沈越就直接回答道:“阿牛,你这情况问题不大,能治好!”
“真能治好啊,那就好,刚才我家家里边的时候,差点就把我娘都给吃了,我咋能变得跟畜生似的呢?唉……我就拿自己的脑袋撞墙,最后还是不行,没办法才跑了出来,听到大河边这里有动静,就过来了,跑到半路我就又不知道咋回事了,明义哥,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……”程阿牛说着就要下跪,在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家庭,只有“下跪”才算是有那么一点价值,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,就是这个理儿。
沈越连忙过去把程阿牛给扶了起来,沈越自然是不会放着程阿牛不管的,不过,现在程阿牛的情况要比他老爹的情况好得多,所以,首要解决的问题是程老五的问题。
不过,为了防止程阿牛再尸变了,沈越就继续去敲门找麻绳。这次没那么顺利,因为外边闷雷滚滚的样子,村民们大都知道要出事,敲了几家的大门,都没有回应。没有办法,沈越踩着清水河的冰面去了河那边,才算是借来了一条麻绳。
正准备把程阿牛给绑起来的时候,我就看到他的眼睛一点点变成了青色,沈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