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。
阿昆朝着这边走来,沈越问道:“小哥,这黄皮子怎么了?”
阿昆朝那边看了一眼说道:“这不是黄皮子,只是一张皮而已,是黄皮子精惯用的一种邪术,如果不小心碰了这东西,就会被黄皮子给附身。”
他这么一提醒,我还真想到之前的听爷爷讲的一些怪事。说是有人专门走村串乡收这种毛皮,黄鼠狼的皮是能够卖上好价钱的。有一些村民会在深山里看到一些非常漂亮的黄鼠狼皮,一时贪图钱财就捡了回去,结果被黄皮子附身给吸干了精气。
沈越连忙退了回来,毕竟黄皮子这种邪性的东西还真有点儿不好搞定,那东西的确是太狡猾了。
“那现在咋办,搞不好,张玲这母女两人就在那黄皮子精的手上!”我说道。
这个时候,阿昆却是给我点头示意了一下,他的意思好像是说把这事交给他就行。然后,我就看到他抬手自己的中指上划了一下,一点血出现的他的中指上。
紧接着,他抬手一弹,那滴血瞬间就打在了那黄皮子身上。
那滴血沾到的地方,立刻就开始冒出白烟,还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。很快,那黄鼠狼就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扁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