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一九九四年,这日记是一九九四年时候的东西。二月初二,农历龙抬头,也有地方是为鬼节,要上坟祭拜的,小哥,你看看,这是不是你的字?”
我和沈越都没有见过阿昆的字,甚至没有见过他写字。
阿昆拿着那张纸,他的眼神有一些奇怪,不过,他还是说道:“没错,这是我写的字,这个地方也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,我好像在这里待过很长的时间。”
阿昆的这一句话的确证明了我的推论,那个被囚禁在这里的可怕的人并不是别人,而是阿昆自己。
将他囚禁在这里的人,是一个白发老者,这个人又是谁呢?
沈越也有那么一点儿激动,他说道:“卧槽,搞了半天这里是小哥的老家啊,不过,小哥你这屋子里啥都没有,在这里吃喝拉撒怎么解决啊?”
阿昆只是微微地摇头,表示他也不知道。
没有什么更多的线索,我们就只好离开了这座木楼。出去之前,沈越先试探了一下,朝着外边扔了一条破凳子。没有任何的回应,我们这才悄悄地出了这座木楼,可是刚刚走到前边的灌木丛附近,就听到了另外一边的声音。
嘶嘶嘶的声音,我以为是人,却不料对面的树丛林竟然冲出了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