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以神息控制自己的身体朝着河图的核心位置而去,沈越这一下差点儿把我给弄得摔下去。
这气氛有点儿太煽情了,我快速的稳住身体,说道:“沈爷,你也不用这样以身相许啊,我不接受男男的……”
这话说得我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倒真把沈越给逗笑了。
刚才还在泪奔,这会儿笑得是合不拢嘴,他骂骂咧咧道:“你大爷的,你想要搞基,沈爷我还不愿意呢!”
我故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也对啊,苗疆西寨还有你的相好,嫂子那么漂亮,貌似我也夺不了她的风头啊!”
沈越真的被我这句话给说的脸红了。
他倒也不掩饰,脸红着说道:“那是,沈爷我都决定还俗了……”他说着,倒是陷入了沉思之中,那表情呆呆的,刚恋爱的人就是那种模样,想了一阵之后,又开始咧着嘴傻傻的笑。
我和沈越一直朝着河图的中心靠近,那个地方的树木也变得越来越大,最为中心的那一刻树,应该是榕树,盘根错节,树干粗的一眼看不到边际,这甚至比凤凰洞当中的上古梧桐树还要巨大。
这棵大榕树一直延伸到云层之内,也看不到树冠到底在什么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