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白先生,一会儿盯着河里的儿子。
在三根香快要烧完的时候,白先生起了身,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用血在黄纸上写了一串我看不懂的字符。
做完这一切,白先生利落地将黄纸直接贴上了孩子的头顶。
“魂归,魂归……生父在哭,生母在等,莫要迷失黄泉,游荡无处……”
说来也怪,话音落下,凭地起了一阵怪风,白先生额间滑落几滴汗珠。
尸首忽然就沉了下去,汉子急得伸手就要去拽,“先生这到底有没有用……我幺儿……”
他话没有说完,河里传来叫声,“爹,快拉我上去,下面好冷!”
孩子不停在水里扑腾,显然已经还魂了。
汉子将自己的孩子一把抱入怀中,眼泪纵横,拉着自己的娃儿就要给白先生跪下,“快给先生磕头,是先生显灵救了你的命!”
白先生将他们拉起,“不用跪我,这是他阳寿未绝,自己的造化。不过,我和小小确实是想向你们借一辆牛车,赶去云水。”
“这没得话说!家里正好有几头耕地牛,我亲自送你们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