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先别说这个,还有几个人呢?他们不是也住院了吗,一起叫过来我再说吧。”
白先生叹了一口气,“都死了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命大吧,这小子还吊着一口气。”
“什么?!都死了……”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看着白先生,“那为什么,我们班上都没人知道……”
白先生耐心解释,“还不是怕你们小孩子受惊吓,学校有意封锁了消息,也许连你们老师都不知道呢。”
这时候,我也才知道是钱宝妈实在没辙了,我和白先生是受了钱宝家里的委托,死马当活马医,来替他驱邪的。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我把钱包他们在小巷子里虐杀动物的经过简略地讲给白先生听。
说完以后,白先生说不清眼里是悲悯还是冷漠,反正目光放空,似乎在看那些已经逝去的日子。
“那也怪不得别人了,真是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咎由自取……不过,奇怪啊。”白先生拿着他的纸扇,缓缓摇着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哪里奇怪?”我忍不住问。
白先生眯着眼,细细道来:“一般来说,流浪的猫狗都是普通生物,没有任何修为。虽然他只是半大孩子,但几条普通